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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饼里的乡愁_母亲

时间:2019-10-07 04:08 作者:admin

  月饼是中秋节必备的美食,想着远去▪▲□◁的秋风微凉的夜晚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品尝着美味的月饼,沉浸在美好的氛围里,任一阵一阵的欢笑声在如水的月光里荡漾开去,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。

  童年清苦的日子,月饼是绝对的奢侈品。在我刚有记忆的时候,父亲总是买上三个月饼,用菜刀切成六块,我们兄妹四人一人一块,奶奶一块,父亲和母亲分食一◇•■★▼块。我们往往先把喷香四溢的月饼放在鼻子边贪婪地嗅上一会儿,然后再轻轻地咬一小口慢慢品味。

  再后来,母亲就能够自己烙月饼了。母亲先是把面粉和成面团放在一边发着,接着把花生仁、瓜子仁和芝麻分别放在大铁锅里翻炒出诱人的香味。然后把晾干的冬瓜丝和胡萝卜丝放到小盆子里,倒进糖水和晾凉的果仁腌渍一会儿,再倒入猪油和清水搅拌均匀,最后倒入粘小米粉使劲揉,直到把馅料揉到软硬适中。

  不◇=△▲用母亲吩咐,我们早已经把细碎的麦秸和麦糠抱到灶门口,眼巴巴地等着母亲包月饼了。母亲包月饼没有任何技巧,她只是像擀饺子皮一样把面皮擀薄,接着把馅料包进去团成圆球,放进做花馍馍的模具里印出好看的花纹。

  包好的月◁☆●•○△饼,母亲就放在涂了一层油的大铁锅里烙。等到月饼的两面都有了微黄的颜色,母亲就用小刷子再刷上一层油,一是上色★△◁◁▽▼而是☆△◆▲■防止糊皮。刚烙熟的月饼金黄油亮香气四溢,馋得我们直咽口水。母亲说晾凉了才好吃,我们就心急火燎地等。那时候物质还是相当匮乏的,母亲一次也就只能做十几只月饼。晾凉了的月饼,母亲让我们送给奶奶一块,再切开两块分给我们,剩下△▪▲□△的留着晚上全家一起享用。

  中秋节的晚上,我们把桌子搬到院子里,奶奶拖出她自己用玉米皮编织的大蒲团,盘着腿坐在上面。凉爽的秋风吹得院子里的向日葵和树叶飒飒作响,金黄色的月亮从东方缓缓升起来,淡淡的光晕裹着小小的村庄如梦如幻。等到月亮越升越高越来越亮,我们的中秋“晚宴”就开始了。父亲照例是要吟诵苏轼的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的,母亲照例要给我们讲“嫦娥奔月”的古老传说。

  一盘自家树上结的枣子,一盘母亲炒制的葵花籽,一盘金黄喷香的月饼,一人一碗用母亲晒制的菊花瓣泡制的糖水菊花茶,我们一家人▪…□▷▷•谈天说地,每次都兴奋得不得了,下半夜躺到炕上时还在回味,幸福到辗转反侧而不能入睡。

  现在想来,母亲做的月饼是有一点干硬的,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月饼的香甜滋味。在我长大成人后的感觉里,我好像再也没有吃到那样香甜的月饼,也无法再享受到那种田园情味的美好中秋节了。

  童年的秋天,收完了庄稼也种完了麦子,村里的大人们就都忙着去野地里收割种子棵了。这些盐碱地里长大的植物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,春天的茎叶是爽口的青菜,秋天的种子是◆●△▼●顶饥的粮食,干干的种子棵不但能做烧柴,烧出来的草木灰还能腌渍咸菜。

  母亲每次做饭之前,都会把柴灶里的草木灰扒拉出来,半盆灰半盆水放上几天,等到灰沉淀下去,灰和水分成明显的两层,母亲就把水小心地倒进腌菜缸里。院子里种的那些萝卜和白菜,母亲拣小萝卜和白菜帮洗净,一层层摁到腌菜缸里去。刚进盐味的小萝卜特别香,往常不喜欢吃玉米饼子的我,就着一个咸淡正好脆可弹牙的腌萝卜都能吃完一个大饼子。母亲看着瘦弱的我心里欢喜,就把那些小萝卜分批腌渍,诱惑着我多吃几个大饼子。

  村子小,荒地就少,缺烧柴,冬天的炕火不能缺,村人就去附近的农场买烧柴。粗壮的棉花秸秆和大豆秸秆是母亲的首选,其次才是高粱秸秆和玉米秸秆。农场打场很粗糙,秸秆上总有一些让人惊喜的遗留。母亲烧豆秸的时候,就把那些豆荚摘下来剥开,一顿火烧完,金黄滚圆的黄豆粒能攒一小捧。母亲把滚烫的豆秸灰拨到灶门外放进豆子。不大一会儿,这些豆粒就在灰里不甘寂寞地★-●=•▽爆响了。这些又脆又香的烧豆子,母亲从来不吃,她一粒一粒地挑选出来吹净了灰土,分给馋诞欲滴的我们。烧玉米秸时,有时候碰到个玉米棒□◁子,母亲就手搓下金黄的籽粒,埋进滚烫的草木灰里。白生生胖乎乎的玉米花争先恐后地从草木灰里爆跳出来,好闻的烟火气释放满屋子的烧烤▽•●◆香。

  其实,母亲最喜欢的还是那些紫红的棉花秸秆,因为上面挑着很多哑巴棉桃。母亲把那些棉桃摘下来◆■放到炕头上烤干,把里面的棉花剥出来撕出棉籽,直到棉絮变得松软。母亲挑出来好的棉絮,给我们做棉手套、棉袜子和棉鞋。在寒风呼啸的冬天,我们兄妹四个的△▪▲□△手脚都没有冻坏过。

  童年的冬天,怎么那么冷呢,早晨起来,门后面的水缸里都能结一层冰。母亲舀水的时候,冰块敲击舀子嘎啦啦乱响,听着这些声音的我们使劲地裹裹被子,特别不愿意穿衣起来。母亲做好了早饭,在灶门口点起烧柴,把我们的棉衣棉裤一件件烤得热乎乎的,借着那点热乎劲,我们起床相当快。

  那时候的乡村都穷,缺粮食缺烧柴缺食盐,但是不缺地瓜,家家都有地瓜窖。蒸着吃煮着吃我竟然没有吃够过。特别是母亲埋在草木灰里的烧地瓜,我更是迷恋。冬天的夜好长•☆■▲好长,每天晚上我们都进入温暖的梦乡了,屋里屋外收拾利索的母亲把灶坑里的地瓜翻一下,就放心地挤到孩子们身边睡觉了。早晨起来,我们吃完一块热乎乎的烤地瓜再去上学,整整两节早课,身上不冷心里不慌,听课很是专心。

  如今的母亲已经快八十岁了,想念野草庄稼和种子棵的时候,她就走出门去转转,对着那些草木沉思半天。草木不语,母亲也不语。我想念野草庄稼和种子棵的时候,就去相邻的小区陪伴母亲。我有很多话,母亲也有很多话。

  作者简介:崔向珍,东营市利津◆▼县人,在《人民日报》《中国能源报》《中国质量报》《文苑·经典美文》《时代邮刊》《解放军健康》《西南作家》《作家天地》《读书文摘经典》《家长》《学生家长社会》等二百余家报刊发表散文等八百余篇次,有多篇文章入选中考阅读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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